她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哽咽出声,心里非常后悔,想起之前极力反对她来荒山野岭的父亲,眼睛更加通红了。

        “大哥怎么称呼?”

        在给绷带打结后李历松了口气,起身就发现男人站在他身后,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照理来说如果有一群奇奇怪怪的人进了自己的家,不应该这么沉默才对,正常人都应该会问清来龙去脉。

        更何况是在夜晚人烟罕至的小山村里。

        “霍…二狗。”

        男人沉声道,似乎有些羞涩,被光照亮的耳朵是淡淡的红色。

        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名字低劣到难以启齿,想起他每次去村里时那些孩童朝他扔石子嘲笑他名字的话语,男人不自觉放缓了呼吸,深色的眼睛透过怂搭的发丝小心翼翼的观察少年的脸色。

        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小人会不会也觉得这个名字难以入耳?

        可惜他从小就没有父母没人教他识字,是山里的野狼养活了他,村子里的人厌恶他总是大声叫他贱狗,他那时还小不懂是什么含义,登记人口时就随意在姓名栏写上了霍二狗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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