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鄙夷阉党这类贪生怕死的墙头草,平心而论,贺澜虽为国之蛀虫,但他能在短短数十年间,将整个朝廷渗透,不得不说,的确有几分本事。
但,黑夜终将过去,哪怕是黎明之前,亦有星光照亮曙光来临的路。
“你!”江宏意脸色一变,气急败坏地就要骂人,被贺澜轻咳一声压了下去。
“彭老学士,有何指教?”贺澜负手而立,把玩着手里已经没有酒水的杯盏。
薛思远识趣地退后,与江宏意宗擎三人退到一侧,观察楼下民众的反应。
宗擎挥手,命人悄无声息地将所有集结在楼下看热闹的百姓整个团团围住,待他们发现时,早已无法进出。
替天行道的呼声突然高昂,更有甚者,会些功夫的人竟捡了石子蔬菜等工具就朝观云轩上投掷。
“贺澜,你这是要明着与陛下作对了?”彭琮玉不想和他绕弯子,直接点破。
“老学士就是老学士,看问题的确独到狠辣。只不过……”贺澜笑了笑,目光在底下人群里扫视,恰巧有个叫嚣气焰最盛的人,正振臂高呼,煽动群众。
手腕稍一用劲,刚才还在嘴边的酒盏就成了凶器,直插进那人的面门,被击中的人立时毙命,眼还瞪得浑圆,方才还在叫嚣的嘴都没来得及闭上,就直挺挺地倒地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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