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杀?”
“不——!!”
几乎同时,谢欢鸾明白了贺澜的意图,上前一步企图阻止他的荒诞行为,可到底还是慢了。
贺澜瞬间抽出佩剑,未等老太傅回神,干脆利索地从他背后攮了进去。
血肉与冷硬的剑身碰撞,发出了巨大的闷响。
谢欢鸾瞪大了双眼,直愣愣地看着贺澜又将全部没入太傅身体的剑柄抽出,带着温度的鲜血溅起数尺高,落在贺澜衣襟上,也落在谢欢鸾的脸颊上。
而后,那人轰然倒地,从喉间“嗬嗬”地喘些粗气,好像还有什么话要对皇帝说,伏在地上,拼了命地向他爬,可到底年岁已高,颤动的嘴唇哆嗦着连一个像样的字眼也发不出,只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从身子底下洇出红到发黑的浓稠鲜血,狠狠刺激着谢欢鸾脆弱的神经。
“你!你!贺澜!你谋杀朝廷一品命官,你该当何罪!”
谢欢鸾吓得嘴唇乌青,指着贺澜的鼻子失态地骂道,“你这疯子!你竟这样杀了他!来人,来人啊!给朕拿下这个阉人,给朕、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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