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那么难,公公是怎么学会的?”
如深井的眼眸又晦暗了几分,一瞬间那些曾经的过往在眼前闪现,贺澜笑了,也只是须臾的不适,转瞬即逝。
“不过是从前在司礼监,为了巴结当时的掌印太监,逼着自己学的。”
“臣闲坐片刻,便回府了。”
刚起身欲走,皇帝又叫住他。
“我刚想起来,下月也是你的生辰,公公,过了生辰,就是而立之年了。”
“是,陛下还记得。”
已经是贺澜入宫后,第二十一个年头了。
“我从书里读过,漳州盛产玉石,更是有一种奇石,外表似玉般光洁透亮,到了晚上竟还能发出荧光,皎白如月,灿若星辰。”谢欢鸾招呼人坐在软榻边,倚在他温热的胸膛,侧身慢慢地亲那丝绸般的脖颈,贺澜眯了眯眼,喉头滚动几下,到底没有推开。
“这样上好的石料,若是做成玉佩挂坠,赠与公公做生辰礼,不知,是否称你心意?”轻吻落在耳畔,谢欢鸾声音里掺了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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