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宣政殿,青天白日的行了些荒唐事。还被贺澜用那些腌臜东西批了不少奏折,气得谢欢鸾私下把挂在案桌上的毛笔砚台全都摔了个稀碎。后来他就将办公挪到暖阁,书房的门槛都不踏入一步。
贺澜也自知有些太过放肆,这几日没事就带些小玩意进宫,哄皇帝开心。
谢欢鸾进暖阁不多时,惊秋就来报,贺澜来了。
“公公怎的来了?”谢欢鸾换上笑脸,拂了拂身上并不存在的尘灰,从软榻上起身,三两步走到贺澜面前。
“今日右丞所奏,清丰县山洪一事,非同小可,公公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朝堂听政他倒是从不落下,只不过,那个做定夺之人,是贺澜。
贺澜从前搜刮民脂民膏,公然克扣赈灾款,以次充好换掉国库拨到地方的救济粮,这些都不算什么秘密。但,自下而上,一整条链路上的官员皆是阉党,他们彼此遮掩、沆瀣一气,竟如铁板一块,谁也无法攻破。
“没处理好,就不能到陛下这儿来了?”贺澜负手而立,也并不打算告诉他,这次洪灾要如何处理。
“自是可以。惊秋,看茶。”谢欢鸾重新躺回软榻,懒懒散散地跟贺澜聊天。
吹了吹茶沫,贺澜饮一口,皱了下眉,“这茶?”
“噢!这是从前我母亲还在时,着下人收集晾晒的桂花茶,今日余朝柏与我闲聊,突然想喝母亲做的桂花茶了,就叫惊秋给泡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