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谦在向我索吻。我立刻理解了他的眼神,俯身与他交换了一个最绵长温柔的吻,还未说出口是爱情在这一回合做尽无声的交流。我们不知吻了多久,等到他松开唇舌,同时身体痉挛着收紧了肠道,吸得我几乎失去理智。在我难以自控的不断顶弄中,方士谦一股一股地被我肏着射出来,而我也忍不住把东西都留在了他的身体里。

        这时候我才恍然想起,我们做爱的全程一直在接吻,下半身几乎是凭着本能在追寻快感,没有一个人想起来用手抚慰一下方士谦的阴茎。第一次做就靠后面弄成这样,不知道方士谦喜不喜欢。

        6.

        事后清理时,我才明白方士谦说的工具其实主要是指套。不过,做都做了,射都射了,我帮他弄出来就是了。

        “所以谈心的地点就是浴室吗?”方士谦有气无力地趴在我肩头,一边嘀咕一边还用我的肩膀磨着牙。

        “洗完去床上聊也行。不过,你不是困了吗?”

        方士谦突然肌肉紧绷了一瞬。我碰到哪儿了吗?我思索着摸了一圈,没有啊。

        “别摸了,今晚不做了。”方士谦拍开我的手,警觉地盯着我。

        这就是信任危机吗?我想了想,好吧,他没冤枉我。

        “王杰希,跟你说个事儿呗。”方士谦见我速战速决认真洗澡,也加快语速认真要求我,“以后能不能别在床上喊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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