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的纱窗全部收齐,薄与铭的身影从模糊一点一点变清晰。
严祈看到了薄与铭手指间的烟。
烟尾被风吹着冒着橙色的火,灰雾出现又消失。
薄与铭手指点了两下烟,手臂不再撑着栏杆,自然地垂在腿侧。
一个半月前,那只手臂揽着严祈的腰进入浴室,青筋明显的手给严祈清理,托着严祈的腿给他换了新的短裤,严祈记得哥哥的手指在他脚踝上短暂停留,穿好袜子以后,他和严祈说:“没关系。”
严祈从回忆抽离,后知后觉那时薄与铭手指的温度比脚踝处的高一些,贴在皮肤上很舒服。
他的哥哥哪里都长得很好,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很完美。手掌宽大,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严祈无数次贴在哥哥掌心获得安抚,无数次捏玩骨节得到照顾,薄与铭身上最细枝末节的地方都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逐渐被严祈探索,他的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严祈出神地盯着那只捏着烟的手,身体在记忆的刺激下开始发烫。
风换了方向,薄与铭也跟着微微侧身。
还在燃烧的烟换到了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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