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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与铭只听,不回复。

        这种模式已经成为他们相处的常态,严祈能辨认出薄与铭的沉默并不是厌烦,而是一种特殊的回答方式,严祈可以不着边际自由自在地讲话,跟薄与铭分享他的高度里看到的一切。

        “那个很大的乐高可以把我遮住!”

        “不是我太矮了,是盒子太高了。”

        严祈挖了一口米饭,小声补充道。

        “嗯。”薄与铭难得接了句话。

        严祈眼睛眯起来,也嗯嗯两声,接着薄与铭递过来的纸巾擦干净嘴,把碗和勺子摆好,示意自己吃饱了。

        晚饭后薄与铭陪严祈洗澡,按照任恬的嘱咐给严祈放泡泡浴,其实严祈自己会洗,往常阿姨帮他放好水以后他就能坐在浴缸里把自己洗干净。

        严祈是很让人省心的小孩。

        大多时候乖得不像在上幼儿园的小朋友,调皮的瞬间一闪而过,让薄与铭觉得这种时刻不应该那么短暂,而需要被合理地延长。

        严祈用泡泡堆了一片小云,放在自己头上,咧开嘴巴对着严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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