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薄与铭打开门锁,拉开房门,盯了三秒倒在地毯上睡着的可怜虫,抬腿迈过他,如常下楼,开门,然后上学。
和之前一样,薄与铭的生活没有因为这个房子里出现第二个人有任何改变。
任恬在二楼卧室没找到严祈,心跳都停了一拍。
转上三楼,薄与铭房门大敞,严祈趴在门口睡觉,口水流在浅色地毯上,晕开一小团。
任恬过去抱他的时候看到小孩刚好没多久的膝盖上又磕了一块青,白白的小腿上全是乱七八糟的伤。
严祈趴在她肩上时还抽抽了两下,任恬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严祈后背。
因为昨晚睡觉着凉,严祈发烧了,下午烧到三十九,被送去了医院。
晚上薄与铭回家时发现任恬做饭的时间提前了。
餐桌上也没有黄色的帽子。
薄与铭破天荒地喊了一声“任姨”。
任恬擦了下手,从厨房出来,神情不安,“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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