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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薄与铭说他过得不好。

        严祈想到薄与铭很疲惫的眼睛,一瞬间又把恶毒的想法扔走了,他走过去把风衣拿下来,小心翼翼地穿上。

        宽大的风衣和严祈很不搭,他有点费劲地从袖子里伸出手指,把敞开的前片左右交叠。

        严祈吸了吸鼻子,只闻到很淡的烟味。

        他慢腾腾地挪回沙发上坐着,抱住膝盖,连脚趾也全部收进风衣里。

        阳台的光穿过玻璃透进来,严祈看到光里有无序飞扬的灰尘,他把脸靠在膝盖旁,觉得很温暖。

        然而从温暖里他又剥离出一些难过。

        今天是和薄与铭分开的第734天,是一个晴和又明丽的好天。

        他企图从薄与铭留下的衣服里找到一些可感的温暖,因为他仍然非常地想念他的哥哥。

        严祈感觉到小臂那片藏在创口贴下新鲜的纹身隐隐发痛。

        细密的痛感在他身上延时反应,严祈倒在沙发上,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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