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齐佑自顾自地开了瓶酒,送到陆檐面前,“你们同性恋是怎么自慰的?自己抠屁眼吗?送你瓶酒壮壮胆,喝完了就演示给我看。”

        “齐少爷。”陆檐站了起来,将抹布随手一扔,“请你自重。”

        “你不愿意吗?”齐佑眨眨眼睛,突然用力拂手,那一桌昂贵的酒水几乎全被扫下了地。

        一时间,混杂的酒香气在包厢内蔓延开来,各色液体滴滴答答地从桌沿流下,满地满桌皆一片狼藉,平白营造出几分醉意。

        齐佑拍了拍手,佯装惋惜地啧了两声:“怎么办,我还没喝就被打碎了,谁负责呢,总不能是我这个顾客吧。”

        陆檐黑着脸,抬头看向屋角闪着光的摄像头。

        “监控没用的,别看了。”齐佑盯着他的侧脸,纨绔作派昭然若揭,“我说没用,没人敢说有用。”

        “齐少。”陆檐的目光凉了下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胡闹的一面。”

        “是吗,可能遗传了我爸。”齐佑靠回了沙发上,无所谓地抱起手臂,“你用词还挺温柔的,我们一般称这种行为为恶劣。”

        陆檐垂下眼皮,意味不明地牵起嘴角,“你倒也够不上恶劣。”

        他跨过满地碎酒瓶,走过去将门反锁,接着转身面向齐佑,一面解开领带,一面慢慢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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