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几年的校园里体罚行为屡见不鲜,但碍于身份,没有老师敢对齐佑动手动脚,以至于从出生到现在十六年,他还是第一次挨打。

        此刻被一位家教拽着打手板,齐佑整个人都是木的。

        “上次我告诉过你,考试再错基础题就打手板,你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陆檐的语气颇为严肃,与平时判若两人。

        他捏着齐佑的指尖,一下接一下地把戒尺打在掌心,“齐先生虽然没问过我,但我猜他应该是在乎你的学习的,不然也不会开这么高的时薪找我补课。”

        其实不算太疼,更多的是羞,齐佑支支吾吾的,脸颊早不知什么时候涨得通红。

        “有个这么关心你的父亲,你还不用心学习吗?”

        说到这,陆檐加重了力气。

        “啊。”

        齐佑忍不住叫了出来,下一秒他便觉得丢脸极了,小声从别处替自己找补:“他以前从来没关心过我,鬼知道他干嘛花那么多钱请你。”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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