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佑埋在臂间的脑袋悄悄抬了起来。
“哥，你在因为这个生气吗。”他吐字吐得极为艰难，声音很轻，察觉到齐陆檐真正生气时，他连一点玩笑话都说不出来。
齐陆檐还在打。
“为什么要把自己搭进去。”他淡淡问，“回答我。”
“哥……”齐佑张口时哭腔渐浓，眼眶发胀着似有液体要涌出。
不是疼的。
“回答我。”齐陆檐重复了一遍。
齐佑深深吸气，撑着地板的手臂不自觉地发着抖，“那你呢？你明明可以直接拿掉那些照片，为什么要换张新的上去。”
“回答我的问题。”齐陆檐像一台程序既定的机器，对齐佑的问题充耳不闻，砸在他身上的戒尺一下重过一下。
齐佑笑了，笑得比哭还要难看，齐陆檐紊乱的呼吸声缠绕在他耳畔，仿佛情绪爆发的催化剂。
“你明明也没考虑过自己，凭什么要求我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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