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一点,行吗,你这样让人很累。”
齐佑喘着粗气,心里涌出了一股酸水。
“我让哥累了吗?”他突然来了力气,“我为什么喝药,还不是没办法……不然我脑子有泡啊喝药就为了找人操我?如果不是哥,那我找谁不是找?有的是人排队跟我上床,选哪个都一样。我不就是想你来陪我过个生日,我有什么错?”
“脑子里成天就是脱裤子那档子事儿,真是出息。”齐陆檐讽刺,抬手补上一皮带。
“嘶……”
“你的世界是离了我就不能转吗,你是没有自己的生活吗?没有事业需要操心,学业也没有吗?你到底是有多空虚,才会一门心思扑在我身上!”
齐陆檐难得在音量上显了火,反手又落下一鞭。
“啊。”
齐佑压根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被捧惯了的人,听句逆耳话都会觉得刺耳,也就是在齐陆檐跟前才显出些安分。
但他已经过了立正听训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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