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雷默冷哼一声,“你说呢,管云飞的人没告诉你,你们就是给人操的吗?”
“我是被骗去的,”陈弃头低得不能在低,“他们没告诉我,而且他们都没给我钱呢!”
雷默睨着怀里的青皮脑袋,“怎么,听你的意思是我要再给你一份钱,你才能给我操?”
“你给我钱,我也不给你,”陈弃有些羞耻的说出那个字,“……操啊。”
“你还真想要啊!”
雷默捏起陈弃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声音带着股狠厉,“记住,钱已经给过了”
“而你,也已经是我的了,我想怎么玩怎么弄,你都得配合。”
“就是把你往死了操,你都受着。”
“呜呜!”
眼泪顺着陈弃微微下垂的眼角唰唰地往下流,雷默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上面显然已经落了一个红印,“娇气,哭个屁?”
陈弃抬手抹了把泪,抽着气,“你都要,操死我了,我还不能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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