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二岁断绝父子关系的那位么?葬礼上,怎么没见到他?”贺重恺嘲弄道,他懒洋洋地在沙发上坐下,“出殡的那天,还是我来举的遗像。”

        从睡裤里掏出手机,贺重恺开始拨打某个号码,“喂……是上宁区公安厅么?有个不认识的人闯入我家,还为难我的弟弟,我现在怀疑我有生命危险。”

        朱翊还是捡起了那块毛巾,让宋修昊擦擦湿润的头发。

        说完一长串地址之后,贺重恺挂断电话。他望着朱翊漫不经心地问道:“你的柠檬奶酪派做好了?”

        这位乖巧的Omega和和气气,还没察觉到事情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没有啦,我用保鲜膜封起来了。你现在就要吃早餐吗?”

        贺重恺笑道:“也是,应该先处理这个崽子。”

        宋修昊冷笑,这都下午了才开始吃早餐?

        “嘁……”

        宋修昊擦净发丝上的水珠,将毛巾搭在沙发上。他翻开手机发了一条催促的信息,“律师很快就到,他会直接宣读遗嘱,你们还是早点联系搬家公司吧,别到时候像小丑似的被扫地出门会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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