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甲道:「但听说录取率很低呀,也不是年年有缺。」
师弟乙道:「听说京师有专门教人怎麽考锦衣卫的私塾,虽然收费很高,但预测有开缺额的年度颇JiNg准,说不定今年就有招人,我们去探探门路如何?」
三人讨论热烈,全未察觉白明的脸sE渐渐转沉。
终於,他爆发了,愠道:「你们太令我失望了,一身好武艺,却只愿去当官府的鹰犬!」
师弟乙急忙制止他,「师兄小声点,有些话说不得呀。」
岂料他这麽一说,白明当场大怒,桌子一拍,霍然起身,「有什麽说不得?那些锦衣卫成日找人小碴,大作文章,屡兴冤狱,残害忠臣良民,师兄我恨之入骨,你们却想与之为伍,真是浪费点苍派栽培你们的资源,恁地无志!恁地无志!」他厉声说完,忿忿拂袖而去,留下三个愣在那里的师弟。
半晌,师弟甲悻然道:「别理他,他躺着都有掌门可以接,我们呢?」
我们监控福王,是因为有人向东厂密告福王贪W。
按本朝惯例,若是谋反罪,多是诬陷;但若是贪W罪,则八成以上属实,福王身为皇族,王府盖得金碧辉煌,但却位於封地郊区的隐密处,极为神秘,且底下门客三千,本人又略有武技,现在他没被举发谋反,却被密告贪W,那实情恐怕高於九成。
皇上下令转交锦衣卫调查,结果我们发现福王不只有钱好客,还奢侈到一个令人吃惊的地步,王府几乎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斗J一手金,投壶一手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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