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三畏道:「偶然啦,一开始只是有江湖上的朋友来问我一些应试对策,我略提一二,怎知来问我的人竟接连录取,於是来的人就多了,连不认识的都找上门。我烦了,只好立下高额收费,想设个门槛以图清净,没想到捧着钱来敲门的不减反增,渐渐就变成这样啦。」他望着范退,哈哈一笑,「这小子真幸运……」
这时巷口转进两人,怒气冲冲大步而来,却是戴训和陈直,范退迎上去,却被戴训一把推开。
「老头,你教得根本没有用嘛!」戴训怒道。
楼三畏道:「两位息怒,有话好说。」
「收费这麽贵,结果人家连话都不让我讲完,这算什麽?」陈直怒道。
楼三畏道:「考试不就是这样吗?同样的题目,差不多的答题方式,却会因为主考官的主观见解而会有不同的结果,你们看那些考科举的文人,人家落榜也没抱怨呀。」
我忍不住cHa嘴道:「你们三个应对方式一模一样,谁想看三遍?」
楼三畏叹道:「唉!我不是交代过你们要察言观sE吗?你们是去面试工作,不是去演戏。但就算是戏子演戏,也还会依观众的反应而临时增删科白,你们……唉!怎麽只自顾自的一直讲呢?」
这几句话说得戴陈两人登时语塞,楼三畏看着他们,道:「一切只是机运问题。两位虽然失利,但有了经验,下次再考,仍大有可为呀。」
「下次?」戴训怒道:「老头,锦衣卫招人又不是每年都有,天晓得下次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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