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录取了!」袁老大拍桌道:「十天後来报到。」
范退一愕,蓦地「咕咚」跪倒在地,欢天喜地的磕头大叫:「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好久没见到这种有为的青年了,定能给本单位带来新的活力。」他下去後,袁老大笑咪咪的对我们说,并叫下一位面试者进来,我一看名册,戴训,二十五岁,点苍派,抬头一看,果然是师弟甲,一样身穿青衣。
袁老大本来很和蔼的对戴训问话,没料到当戴训开口後,他的脸又沉下去了。
原来他的应对方式和范退完全相同,连说话的口吻及配合激昂情绪的手势都一模一样,显然一切都是受过严格的私塾训练,包括对袁老大的称赞。
「够了!」终於,袁老大在师弟丙陈直像蠢蛋一样上演第三次同样的表演时,连话也不给他讲完,便厉喝道:「出去,现在!」
望着陈直如丧考妣的离去,袁老大Y着脸道:「去查查那家私塾,竟敢拿咱们做生意,活不耐烦了!」
咱们毫不费力地便找到那家私塾,因为郑铜提议直接去问范退。他也不难找,因为有兄弟回报说有个疯子在西大街上跳舞怪叫。
咱们赶到时,只见范退正手舞足蹈地嚷着:「我是公务员了!我是公务员了!以後我生活有保障了!你们大家听着,国家要养我一辈子了!还没出嫁的姑娘们听着,这里有现成的金gUi婿哪!」
「要是我现在去骗他,说他的录用取消了,他会怎麽样?」苏冬哂道。而郑铜走上前,在旁人钦羡的眼光里把范退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