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两分钟,他身下的人就梗了梗身体,跪在沙发上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朝一边倒。尉商赶紧下手去扶,同时空出一只手捂在了乔子文的嘴上。
乔子文没叫出声,声音在尉商的手心融化了。可尉商还在继续操他,操得乔子文一颠一颠的。
为了表示不满,他开始抓尉商的手,最后尉商吃痛地松开。乔子文在这时扭头去亲尉商的嘴,他伸出左手去勾尉商的脖子,将对方拉近以后,吐出舌头去够尉商的嘴。
后来乔子文冷得发颤,尉商才将人抱进房间。
其实没那么冷。
在去房间的路上,尉商趁对方还没回神,偷偷空出一只手探了探乔子文身上的温度。摸上去只有大臂发凉,他耳朵通红,尉商总有种感觉——乔子文不是因为冷才颤抖的。
或许是因为害怕,可明明他们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乔子文主动的。
尉商没了兴致,草草了事。乔子文也不愿意在他怀里多待,等气顺平便微不可察地推了推尉商的肩。等对方一瘸一拐走进浴室,再花很长时间响起水声,尉商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
深吸一口气,他手背上传来阵阵刺痛。尉商似乎有些痛苦,他垂下眼睛,只见手背上一条划痕——那是刚刚乔子文挣扎后的产物——也是那场秋天的第一个变数。
尉商略过两个卧室之间的浴室,径直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他从来不让乔子文进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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