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是肯定得给他看的,否则他让这场子开不起来。那一成费用,本来就是他该拿的钱。
拿着他的钱跟他谈在铜锣湾散货,你他妈是不是当我傻?
鱼栏灿差点儿没反应过来,脑子里转了一圈才知道顾笙在说什么,竖起一根手指道:“一成!铜锣湾那边我给你一成。”
顾笙这才笑眯眯道:“你知道的,我们洪兴不碰这些,这一成拿着烫手。这样吧,直接定一个数字。铜锣湾那地方现在连一个散货的都没有,这可是独家生意,一个月走两三千万的货都轻轻松松。你一个月给我三百万,我保你在铜锣湾平安无事。”
“只我一个人做?”鱼栏灿问道。
“只你一个人。我保证不找你麻烦,道上的事我也给你摆平。不过条子那边,你自己搞定。铜锣湾一直没有货,突然冒出货来,那些条子肯定会查。”
“可以,那就说定了。”鱼栏灿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实际上铜锣湾那边走货,最大的麻烦不是条子,而是靓笙。
条子才几个人?还能天天到处查啊?但靓笙在铜锣湾可是有几千马仔,有点儿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尤其条子跟你讲法律,但靓笙可不跟你讲道理。
只要查查靓笙,就知道他做事风格,行事肆无忌惮,根本没什么道理可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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