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顾笙吃了午饭才到赌场。
“竟然还没抓到那个扑街,也不知道藏到哪去了!我就不信他能藏一辈子!”大飞还在嚷嚷,对摩罗炳念念不忘。
“别找了,跑了。”顾笙路过时顺口说了一句。“我之前就猜他要跑,让人在偏僻港口守着,他几个手下都挂了,就他自己跑了。”
“艹!这都能让他跑了!”大飞骂了一句。
“你先把赌场的事弄好,叫人回来开工,这些也得拆了重装。”顾笙指着墙上的弹孔和崩碎的大理石,说完后就往赌场里面走去。
“妈的,我怎么觉得我成他马仔了?”大飞看着顾笙的背影,对身边的小弟道。
“我看起来像吗?”
过了半个小时,梁笑棠带着几人来到赌场。
“笙哥,就是他了,他叫亚郎。”梁笑棠带着一个留着中分头发的壮硕青年走过来,年纪看起来不算大,二十多岁,身高接近一米八。
顾笙看这青年倒是有些眼熟,稍稍想了想,便想到那日发枪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小团体头目才拿到枪,不过有两个人与其他人不是一路。
这个亚郎就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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