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信心中转了一下,目光微微一变,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
他混迹江湖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情况没遇到过?他大概猜出顾笙前恭后倨的转变了。
“如果我真拿掉你们洪兴的赌牌,你怎么说?”贺信饶有兴致道。
“还能怎么说?你是赌王,澳岛你说的算嘛。”顾笙笑眯眯道,既然对方没咄咄逼人,顾笙也不打算撕破脸了。总不能说自己要干掉贺信全家吧?
现在才1983年,贺信的位置还没那么稳,澳岛一年赌金也才十几亿二十几亿。
贺信的势力,在顾笙看来,也就那样。不去平白招惹,但若真惹了,贺家人也没有两条命。
见到顾笙的态度,贺信越发确定了,心中稍稍有些愠怒,不过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是看出来了,面前这个年轻人是真的不怕自己。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现在就是穿鞋的,不会在这件事上和人置气。
微微摇头道:“年轻人之间一点误会而已,算不得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了。”
“而且阿仪以后要在港岛发展,有时候还要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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