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观塘某个宅邸中,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直接将杯子砸在墙上。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张花边报纸,《衣冠禽兽与儿媳被捉j在床,儿子加入其中

        只看了两段,他血压就上来了,差点儿没栽过去。

        虽然上面没指名道姓,但一眼就能看出是在说他,他都无法想象其他人会怎么看自己。

        “我要告他,我要告到他倾家荡产!”老者一边发咬牙切齿,一边打电话,说出情况。

        “张议员,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有人问道,不过声音有些怪怪的,似乎想笑。

        “我最近没得罪什么人,而且也不会用出这么下作的手段……”张议员也有些纳闷,有些人虽然与他不对付,不过最近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而且对方也不会用处这种手段来。

        “你再想想……一帮人不会用这种手段……”

        张议员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之前好像拒绝一个什么公司在他的影院放映风月片,那个影视公司当时说了什么人,不过他根本没在意。

        “等一下,我想起来一件事,我打电话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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