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软塞将笔尖包住的同时令它膨大了好几倍,笔头又被设计成逐渐变粗的圆椎形,克罗希顿一边旋着笔一边破开安林敏感的尿道,那种近乎撕裂的痛苦让他的阴茎一下子就软了下去,萎靡不振地半耷下来。

        “啊啊啊啊——请别……请别这样……”安林一下子飙出泪水,克罗希顿置若罔闻,他变本加厉地转着笔尖,稍微将笔拔出去一点然后变着角度地戳弄尿道的各个方向,在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后,安林感觉到一种近似射精的快感,那种麻痒的感觉叫他不自觉地耸动着下半身,想要迎合克罗希顿戳弄的角度,好让笔尖顶到从未被抚慰到的角落。

        “这样也能爽到吗?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您好了。您真的有在好好反思自己吗。”克罗希顿不满地摇了摇头,“您还没回答我上一个问题。当您看着那些孩子们自慰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

        他捏住安林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或者说,您正面对我自慰,看着我的这张脸,您心里都想到了什么?”

        “我……你、你的脸很漂亮,衬衫很干净……我在想、啊……想你用衬衣的下摆包裹住龟头,狠狠地绞紧、嘶……哈……我的精液把衬衫打湿,可以透过衣服看到肉色的轮廓,然后你……嗯、你用掌心隔着衣服摩擦龟头,摸到马眼张开的地方然后用小指戳进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着一张卫生纸,克罗希顿用指甲狠狠地抠弄安林的马眼,用两只手指狠狠地将顶端捏成小三角形然后松开,他把沾满了透明液体的纸张扔到安林脸上,安林立刻就闻到了那股自己流出来的腥骚的水味,纸张擦着他的脸往下掉,他的脸上因此留下一道粘稠透明的暧昧水痕,不知是否是安林的幻想。他总觉得自己的整张脸都因此沾满了骚味……整张脸都被淋满了自己射不出精但流了满地的骚水……

        “真是超级色情的臆想,您这样的废物阴茎不配射精,半软不硬地被玩弄尿道已经是对您的最大赏赐了。您说对吗?”

        “对不起……呜……你说的、你说的都对……”

        “您是成年人吧,怎么连这点小事都管理不好,还得我来教您道理呢,”克罗希顿把笔拔了出来,命令他,“用手指堵住,不准射出来。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话,以后您就别再进这个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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