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林嗫嚅着,“我有一个儿子,目前是单身。”
笔尖划过粗粝的纸张发出声响,夹在安林略带紧张的呼吸之中,克罗希顿只是随口一问,接着说道:
“根据您的回答,您希望在调教过程中使用性控制手段,并辅助惩诫、管教、服从训练的手段进行调教,不过对于受罚力度和执行方式的选择上,您的回答相当模糊——其中第7.8.12项回答中肯定了人格羞辱,但在第11项中予以否定;第21项回答中,您希望与我建立稳固的、能够给予精神支撑的亲随关系,但在第19项回答中,您提出在调教过程中希望能抹杀您的个人意志,一切交由我来决定。那么,请问您的回答是?”
“我想……我并不介意你将我当成物品使用,或者随意地轻贱我,”安林无意识地抠挠手心,“但是我听说——我并不是指你,有些主人在完全掌控奴隶的人格之后,会选择将他们摧毁或者抛弃,以此摆脱奴隶对于主人的依赖心理。我觉得……那太超过了,我不确定我可不可以禁受住那种程度的……关系断裂的后果。”
“那是相当不成熟的调教师才会做出的错误行为,虽然是面向奴隶、臣服者或受虐癖倾向的俱乐部,但您仍然是我的客人,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克罗希顿轻嗤,“如果您担忧我离开乃至HA3792小行星系的情况,假使我与您建立了长期稳定的调教关系,那么在您的需求解决或是减缓之前,我将与您持续保持联系,并为您安排可以托付关系的下一任对象,即使我已经从离职。”
他那样自信又果断地承诺。就算他承诺的是一个谎言,安林想,也一定有人心甘情愿地上当受骗。
“那么,您的回答是?”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新人,惩诫方式、个人定位什么的根本就一头雾水……所以,一切由你决定就好。”安林低下头,视线牢牢地锁在拧巴在一起的手指上。
“既然如此,就请您从服从我的指令做起。每当您进入我与您的这个私密空间,请将您的思考全部交给我。”克罗希顿温和而舒缓的声音盘旋在安林的额头上方,在他的想象中,对方亲昵地贴了贴他的头顶,“那么现在开始,您将失去在这个房间里站立或正坐的权力。我喜欢您的髋部,请您保持双膝靠拢的直跪姿势,将那里的曲线长久地展示给我看吧。”
安林立刻从折叠凳上起来,上半身笔直地跪在他身前,大腿与小腿成直角,做出充分伸展髋部的标准直跪。他没有任何一丝犹豫,先前的忐忑不安、犹疑不定似乎都在克罗希顿指向明确的话语中扫尽迷雾,安林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服从了少年的指令,以至于那些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因为年龄和身份差距造成的别扭就像被推进碎纸机的废弃文件一样被他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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