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飞衡太懂对付他的前端,若说飞衡将军身法枪法俱佳,那玉鸾要再加一道手法也出众,抚慰得巧妙,能很快逼得他前端高潮。
只是今日穴内敏感点也被轻擦,一同刺激着玉鸾的身子,生出了别样的冲动。
“……信哥哥……”玉鸾低唤。
“嗯?我在,”飞衡贴着玉鸾,热气扑面,手上重撸了两把阳物,“怎么了?”
“我、我想……”玉鸾难得带羞,“我想小解……你能不能先…不肏我了……”
“哦?要用哪处解?”飞衡仍在施加刺激,“我帮你可好?”
“……”至此,玉鸾已知晓了飞衡的心思,虽不是没有过,但次数不多,终是羞涩。可转念一想,自己已是飞衡的人了,自当坦诚相待,何需多作矜持?于是他后仰在飞衡肩上,放松身心,柔道,“都听你的……”
飞衡捏了捏玉鸾前端顶部,“你曾说,初见我时,也是这般月夜?”
“……嗯……”
“那真是巧,便请明月为你我二人证情吧。”飞衡笑道,迅速抱起玉鸾,让他双腿挂在自己臂弯上,朝着圆月双腿大开,一只手仍在抚慰前端,肉棒的顶弄更霸道,感受着小穴渐渐吸紧,手指压住顶部小口,引诱般道,“解吧。”
玉鸾媚叫一声,就在野树月下同时高潮失禁,一道水柱吹出,喷出羞人的持续水声,在飞衡怀里交付全身心,到达极乐。高潮与排泄的快意在体内交织,又如猛浪将他冲刷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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