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的紧绞中飞衡就着潮液乱喷继续肏干,肉棒蛮横地消失出现在软肿肉唇间,淫靡水声清晰可闻,同时俯身去亲玉鸾的唇,将求饶的吟叫收于吻中,玉鸾就在强势的亲吻里被逼到又潮吹了一回。

        连着高潮三次真让玉鸾失力,神情迷蒙喘息着消化体内滔天的快意,连飞衡射在自己穴里都不知,只觉舒爽蒙了脑迷了眼,双唇微张要亲,讨到了夫君的吻,便像只被宠溺的鸟,贴着主人亲热。

        飞衡舒服得难言,揽着玉鸾温存。情事过后总是意浓,此时的玉鸾被满足了放浪,更多是柔软,惹得飞衡喜爱十分,玉鸾要亲,他便给吻,玉鸾要贴面,他便耳鬓厮磨,以亲昵诉亲密。

        温存过后玉鸾竟闭眼睡去,飞衡看着两人糊涂的身间,地上乱落的书卷,又是无奈。思索片刻,又在玉鸾额头落吻,这才开始收拾。

        神鸾为眷侣是何等身会?若让以前的飞衡来答,应是相敬如宾,携手相伴。可他万万没想到,情鸾一生追逐情爱,重意,也重欲。

        本以为两人结为仙侣,应从花前月下谈情说爱开始,渐渐相知相爱,一生相依。未想玉鸾大胆热情,降临衡山那夜,便和飞衡春宵一度。

        飞衡还记得那夜,并非洞房花烛,只有廊里灯下,玉鸾直接解了衣,贴着飞衡道:我想看看山君另一把枪。

        绝色当前,飞衡把持不住,头一回体味良宵美妙,一时上脑,没忍住摁着玉鸾来了好几回,而玉鸾也喜欢得很,足足喷了三次。事后廊旁花树七日不开,就怕艳景扑面。

        那夜睡前,飞衡瞧着玉鸾眠容,不禁轻抚他的银发,欢喜满溢难言。心中一边爽叹,一边懊恼,他为人时家教严谨,认为婚嫁一事应当循序渐进,未想如今一日千里,实在不合礼数。思来想去,揽玉鸾入怀,决心往后点滴相恋,久久成爱。

        不知是开荤难抑春念,还是身子难忘美妙,总之当夜,飞衡梦见同玉鸾大婚,方解下大喜红袍,玉鸾便迫不及待地为自己吹箫,烛火轻曳,淫靡柔显。

        梦中的快意竟极为真实,飞衡抓了抓身下锦被,稍稍动腰,让自己的事物在玉鸾喉中没得更深,爽得难言。只是射精那刻,飞衡猛地惊醒,才觉并非虚梦,玉鸾当真趴在胯间舔着自己的阳物!磨得红艳的唇上还挂着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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