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尾和虎尾不知何时放出,为情事助兴。有时湿滑的龙尾捅在女穴里,两种湿滑的事物相挤弄,难言的快意。虎尾喜爱搔玩玉鸾的胸乳,兽毛上沾滴乳液。有时虎王插进玉鸾后穴,顶撞着阳心,虎尾探至跪着的玉鸾身前,卷了一圈阳物限制射意,末端搔着女蒂,带来细密的快意,而白龙挺胯操弄埋在腿间做口活的玉鸾,龙尾像游鱼一样滑过胸前,留下湿意,既有龙尾的,也有玉鸾穴里的。
龙争虎斗间玉鸾淫态毕露,真以为自己是两人的雌兽,承受着无止境的索取,也尽情地索要自己的伴侣,主动骑乘颇有榨精的骚浪劲,喷水喷尿皆无廉耻。还是飞衡想他们在浴池太久,定是交欢无度,特来提醒,这才停止,否则玉鸾恐是明日走不稳路了。
午间休息一个时辰,玉鸾便恢复好了。既为情爱而生的情鸟,便不是随随便便就被榨干的货色,何况常伴几个男人,他早已骚浪无止境。
但晨间交欢终究太过,他暂不去找男人,只在放在阅卷书文,见花落,不由得随风舞剑,身姿矫健,翩翩若游,隐有承欢许久的娇媚之意,他自是不知。
国士和傲雪恰好闲聊路过,见他舞得甚妙,梦回初见,神鸾天降,当为奇观。欣赏够了便是亵渎,将军不知从哪弄来的闺房器具,一枚光滑圆润的玉鹅蛋塞进女穴,后穴则吃下一根颇有尺寸的玉势,放却不玩,重新为玉鸾穿戴整齐,请他舞剑。
玉鸾羞得不行,但也爱玩这些花样,下身兜着东西舞起,穴里的敏感处时不时被器物碾磨抵顶,强撑着舞了一招两式,便暗自小潮一股。裤间濡湿,将军看了,意味深长。随着舞剑入快式,穴里的东西也磨得猛烈,玉鸾终是受不住,剑落了,身软了,瘫坐在地,呜咽高潮。
将军们这才笑着来扶起他,褪去他湿了一片的衣裤,用器具玩弄他的穴。玩够了又换成将军的活物,弄得玉鸾欲仙欲死。他们虽深谙花样玩法,却也极有真材实料,专注抽插的猛烈不亚于白龙和虎王,原始的操干又让玉鸾快乐无比,喷到什么水都没了,抽搐着干性高潮。完事后二进浴池,又被将军们玩了一回今晨的操法,这可真分不清温热的是穴水还是池水,自知无止无休的爽痛。
洗到最后玉鸾疲惫至极,歪头睡过去。醒来已是深夜榻上,浑身清爽,盖着薄被,烛火轻摇,平和宁静。
玉鸾一摸身侧,是空的,迷迷糊糊地下床去找人,晕乎乎地转了几个房都不见,夜风吹来唤回理智,玉鸾才清醒几分,终于在书房找到了仍在阅卷的飞衡。
飞衡从卷中抬头,明亮的火烛把他的笑面映得温和又俊,问:“怎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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