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同学,”曳影享受着没有拘束的操弄,无奈地说,“这哪是能随便试试的。”

        “我也不是随便的啦……”敏锐撒娇,下身重重顶了两下,敏感处被猛击的曳影承受不住,加之没有逐影的命令,遵从本能地高潮了,穴里喷出水,弄得腿间湿漉漉的,胸膛起伏喘息不断,但很舒服。曳影回味片刻,重新动起,想和敏锐分享这份快乐。

        等到逐影回来,就看见意料之外的场面。曳影和敏锐在床上紧拥,下身纠缠着。听到开门声,皆吓了一跳,下面似乎用力了,不仅敏锐尖叫一声,曳影也是半张着嘴眼神迷离——逐影太明白他这种,他在高潮。

        “你们还玩得挺高兴?”逐影笑着关上门,把东西放好,走近一把拎走敏锐,清楚地看到敏锐腿间脱出一段假阳具,把卡在曳影身体里的那部分强硬地抽出,“还是双头龙?擅用道具,该怎么罚,你们觉得呢?”

        曳影竟然一脸期待,而敏锐紧张又有点害怕,“你买了不就是给用的吗?还要……罚?”

        敏锐觉得自己不该和曳影一起玩双头龙的。现在他被捆了手和脚,像曳影一样,被困在床上,胸前少年的薄乳被亵玩,乳头被震动不停的乳夹不断地刺激着,又痒又麻。下身则被逐影粗硬的阴茎反复又慢条斯理地贯穿,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不顾敏锐的感觉,粗暴地插入,无情地拒绝穴肉热情的挽留,整根抽出,反复几次,勾得敏锐要疯。

        “要做快做……”敏锐挤出几个字,不能多说,否则会失控浪叫。

        逐影笑得开明,看似应愿操起敏锐,实则直冲敏锐的敏感带,对准狠狠顶捣几下,又换回抽送,趁敏锐享受快感时,又用捣干带来骤然拔高的尖锐快意,打断舒适的享受,偏偏不顺势积累快感,在身下人快要摸到云端时再缓慢下来,硬是把滔天的激浪拘束成细小的流水,怎么说都不让敏锐冲刺,也不允许他散步。

        这样的刺激让敏锐无法承受,分明是和坐地铁时一样的弄法,为什么换成肉棒就这么猛烈?是因为肉棒比道具厉害,还是因为逐影在真真切切地操他?

        反复的刺激对于逐影来说不过堪堪,他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少年的嫩逼,另一手给敏锐带了锁精环的阴茎施加刺激,他撸管很有一套,没一会就让还稚嫩的阴茎涨得不行,想射得要命,偏偏不能。禁锢感太恐怖,敏锐被逼得眼睛渗出泪,不禁骂道:“你就会用道具……没点真东西啊!——”

        逐影不是受不了挑衅,是喜欢磨平敏锐的棱角,其实他很喜欢少年的锐气,更喜欢在床上羞辱这份锋利。肿胀的阴蒂被另一只手套弄,和街霸粗暴又快速的手法不同,逐影玩他的阴蒂缓慢又精确,像极富教养的贵族优雅地品尝美味的佳肴,分开餐盘里制好的肉,细细深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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