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让一些人忘了身份,生出了一些僭越的腌臜心思来,看着单膝跪地为那人穿鞋的管家,黎钰眼底的神色愈发冰冷。
端着一碗微微烫的牛奶,黎钰轻轻敲响了眼前的木门。
隔了半晌,那扇门才被人从里面拉开,厚重的窗帘将月光遮挡的严严实实,屋内只开着一盏台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林羽池似乎是刚刚洗完澡,柔软的脸颊上还带着些水汽,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真丝衬衫,扣子系的松散,露出了一点莹白的肌肤,倒是分不清……哪个更白一些。
黎钰垂下眼睑,不敢将视线放到他的身上,余光却忽地瞥到了那白皙脊背上的一点淡粉,心中蓦地一紧,双手已经握住了那人的肩膀。
柔软的布料很轻易地便堆积在肩头,有些粗糙的指尖颤抖着划过那道陈旧的疤痕,激起一阵颤栗。
“这是……谁弄的?”
“小时候父亲生意做的不如意,酗酒之后脾气更是暴躁,不过是替年幼的妹妹扛了一棍子罢了,没想到这道疤……跟了我一辈子。”
“……都是我的错。”
看到黎钰眼中熟悉的痛惜与沉沉愧意,林羽池微微垂眸,卷翘的睫毛遮挡住了眼底流淌的恶意。
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有些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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