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大少爷的生日宴,豪华的大厅中尽是一片奢靡景象。

        黎钰身着一袭黑色西装,面色冷淡地站在人群中央,不时举起手中的酒杯,同身旁的人推杯换盏,五指修长……一看便是没吃过苦头的。

        过去的余瑶对黎钰很是推崇,贵族学院金字塔顶尖之一的人物,向来被那群粉丝奉为高岭之花。

        现在却只觉得,黎钰那双淬了冰一般的眸子里,埋藏着极深的虚伪与算计。

        想到跟踪阿池时见到的破败城中村景象和两份加急的亲子鉴定报告,余瑶看向黎钰的视线中便忍不住带上了几分遮掩不住的怨怼。

        不过是个冒牌货,凭什么要阿池替他吃了十几年的苦。

        尽管知道这是迁怒,余瑶还是不受控制地憎恶上了利益既得者,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么一个计划,在黎钰的成人礼上,拆穿他假少爷的身份。

        只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余瑶的意料。

        在覃夫人讲话时,上方的吊灯摇摇欲坠,是一旁穿着黑色衬衣的侍应生将她扑倒在了一旁,虽说反应及时,身上也不可避免地被玻璃碎片划出了几道伤痕。

        莹白如玉的皮肤上浮现了点点血痕,虽说不严重,看着却是有些骇人。

        轻薄的衬衫成了处理伤口的阻碍,被赶来的家庭医生扯开,那块本就显眼的胎记便一览无遗了,一时之间,整个黎家都有些鸡飞狗跳。

        “费了这么大劲,关系都找到我身上来了,就是为了找到让你……那位新来的哥哥满意的床垫?”

        和黎钰一同将床垫搬到被装修的极好的卧室中,萧璟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不由得有些咂舌。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床头挂的那副油画是黎伯父从拍卖会上高价买回来的,只是因为林羽池说很喜欢那位画家,衣柜里琳琅满目的衣服,都出自国内着名的设计师,就连一张普通的书桌,用的都是名贵的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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