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擦过穴壁突起的敏感点,白鸦翘起的阴茎抵在哥哥小腹上,被腹肌磨得不断流出腺液,铃口翕动,显然也到了高潮的边缘。
“吸得好紧…快到了吗?”高宣感受着这口滚烫肉穴的收缩痉挛,用汗湿的手将弟弟的臀又抬高了一些,自上而下狠狠贯穿,微微上翘的龟头擦过肉壁褶皱,每一下都让肠肉绞紧他的性器,仿佛要榨出精来。高宣绷紧的臀部肌肉充满力量感,大腿前侧将身下人的臀瓣拍得发红,肉体拍击声与淫靡水声回荡在室内。
白鸦终于压不住自己的音量,被身上人撞出一声高八度的嘤咛,近乎女子才能发出来的媚声,他不愿再发出这等羞耻的声音,稍稍抬头咬住了高宣汗涔涔的肩头,意乱情迷间胡乱地又吸又啃。
高宣任他在自己身上作乱,只是低喘着粗气一下下专心顶弄对方的敏感点。白鸦小腹一阵痉挛,终于攀上高潮的时候下意识咬紧了牙关,虽然最后收了力,还是在高宣肩上留下一个渗着血丝的深深牙印,他尝到嘴里的血腥味,立马讨好般伸出舌头轻轻舔那伤口。
这点痛倒不算什么,高宣好笑地掐住白鸦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少年的虎牙尖利得很,他将拇指指腹按在那牙尖上磨了磨。
“恩将仇报,你是狗吗?”
这场床事开始以来,他身上又多了好些痕迹,比起他留在白鸦身上的吻痕,他自己身上可以堪称惨烈。既有吸吮出来的淤红,又有交错的齿痕,有些旧痕刚开始淡去,便又叠上了新的。
“哪有,阿兄知道我最忠心不过了。”白鸦故作委屈地抬眼看他,手指轻轻挠过高宣胸前,叫他心痒不已。
“乱咬人的小狗可是要挨罚的。”他本就还硬着,这下被勾得再次挺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他俩体力都极好,只做一次自然是不够的。
“嗯、啊…!”白鸦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两寸,又被人掐着腰拖回去撞向肉刃。他语气带着些犹豫:“可是…小狗想标记自己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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