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可满意?”
高宣被他看得头皮一阵发麻,身下似乎又硬了几分,难耐地一把按住白鸦的头,将十指都插入那黑发中,挺着阴茎在他嘴唇蹭了蹭,将顶端溢出的腺液抹在其上,催他张唇。
“别说话,继续。”
少年勾唇,伸出艳红舌尖从下至上沿着那蜿蜒青筋舔到柱头,才张嘴将巨物吃入,这一下进得很深,低头主动让龟头卡进喉口,立马听见头顶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操嘴虽不如操穴进得深,却别有一番舒爽——口腔湿热,还有一条灵活的舌头不断裹弄,又能近距离看到对方努力取悦自己的迷乱表情。高宣舒服地半阖上眼,手指轻抚对方鼓起的脸颊,脑海里却全是将身下漂亮少年粗暴操弄得泪水横流的场景。
忽然一个浪头打来,船头急急一晃,白鸦足下不稳,冷不防将肉柱吃得更深,喉咙反射性地紧紧绞住龟头,高宣本就即将攀顶,这一下直接抵着弟弟的喉头射了精。敏感的喉咙被热液冲得不住收缩,白鸦被激得眼圈发红,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却被高宣牢牢按住头,没法从这漫长淫刑中逃脱。
直到最后一滴精都排尽,高宣才松了钳制,将半软的性器拔出来,牵出一道淫靡丝线。
白鸦吃力地动了动喉头,将口中液体尽数咽下。高宣伸出一根手指掬起一缕嘴角漏出的浊液,白鸦便会意将指尖含入口中,乖巧地舔吮。
“好吃么?”高宣坏心地问。
“阿兄给的,自然是好的。”白鸦含着高宣的手指,略有些口齿不清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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