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只能说不是。然后耳边就像被看不见的东西屏蔽了声音,嘴里开始发痒,我没抽过烟,却突然想抽烟。

        “烟。”我向周良永伸手。

        周良永一摸裤兜,抽了一根放到我手上,“你怎么知道我有烟?”

        我接过他的烟,叼进嘴里,能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在没点燃之前,还算好闻。

        “要火吗?”周良永又掏出个打火机,咔嚓点了火递到我嘴边。

        我斜了他一眼,说不用。

        周良永摸摸鼻子,收起火了,站在我旁边不吭声。

        我突然觉得他变得殷勤又乖巧,果然暴力才是解决他这种人最有效的手段。

        半晌,上课铃打响。周良永要回他自己的班,临走前对我说:“秦久一,你以后别跟老师说我咋样咋样了,我也不大嘴巴在年段乱说你的事了。”

        没点烟,但我学着我哥的样子顺手弹了弹,“看你表现。”

        周良永灰溜溜地滚了,估计再过几天又会趾高气昂出现在我眼前。但至少在过去的十分钟内,他扮演得非常像一位合格的递火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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