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永看上去痛的要死,我没松手,就让他的痛苦持续,叫他记得更清楚,管好自己的嘴巴。

        “什、什么恶心的话啊!秦久一嗷嗷嗷——好疼!你不要血口喷人啊!”周良永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蒸熟的螃蟹,热气直冒。

        不长记性。我又多加了一分力。

        “我知道了知道了啊!就是说你翘屁股给人操、长得白净又漂亮像金主养的小狗!说你啊啊啊——”

        我松手,周良永泪眼汪汪捂住自己的手指,鼻涕一吸居然还腆着脸继续说:“说你这样儿的给那些老屁头操还不如给哥俩几个操操呢,内部消化得了......”

        “去你的。”我黑云压眉,直直给了他裤裆一脚。

        又是一声惨叫。周良永猛地蹲下身,颤悠悠拉住我的裤脚。

        “秦久一你怎么回事啊,之前传了你大半年这种八卦你都不管也不澄清,怎么今天就新帐旧帐一起算了啊?”

        我不屑跟他解释是因为我哥听到了,因为听到了那些话,我哥昨天那么不开心,还当着我的面哭了——当然也有可能不是因为这些舆论。但总之我哥就是哭了,我一想到就十分火大。

        凭什么因为这点屁事,就能惹他不开心?害我哄都哄不好我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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