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很深很深地吐出一口气，偏开头。即使他不偏开我也看不见他的眼睛。
我哥喊我的小名，说：“感觉我做的事说的话都在犯罪。”
“没有。”我说。
“因为我抱你亲你还想上你。”
我哥看上去在自暴自弃了，说出的话都再也不做丝毫掩饰，这样直白而粗俗。他是想用这种话吓跑我吗？那也太小瞧我了。
我不可能被吓跑，否则我早就不去学校了。当然这种事也不可能发生，只能我操我哥，不能叫他操我。
我哥看起来太可怜了，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说我爱你肯定不顶用了。我只能和我哥说这很正常。
我哥移开了他的手，用他红着的眼与我对视。
我十分坦然地回看他，说：“学校里经常有——”
“我听到了。”我哥打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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