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沉默中与他对视,他吸进一口烟,又吐出一口烟,然后带着浓厚的疲惫说:“能不能多和哥说说话。”
为什么累?
是做爱做累了吗?
果然我不该回来,那么我哥做一次估计就会完事,也不用专门下厨,自己随便去外面买一碗牛肉面就成,不会在厕所帮我手冲也不会忍不住亲我,然后听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反正罪魁祸首就是我。
从小到大都是我。
“好了,不逼你。”
我哥像是终于放弃了,和我说洗洗睡吧。
我突然感觉他好可怜,可怜到像是亲自把脖子上的牵绳递给我但我却没有接的可怜,如果我都让他无家可归,那我能算哪门子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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