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插几下,我哥额角开始抽动,估计是爽到了。射精后,他终于呼出一口绵长的气,看也不看我,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屁股上。
命令道:“爬过去,关门。”
我哥身下的人依旧瘫软,就收到这样略微过分的要求,不过他还是乖乖照做了。
他慢吞吞手脚并用往前爬了几步,我哥那硕大的阴茎便滑出他的屁股,像牵扯出一条粘腻的鱼,带着透明的、乳白的、甚至殷红的液体,拉丝,最后断裂在空气中。
那人颤动着,匍匐着从柔软温暖的大床爬到坚硬冰冷的地板,膝盖磕得咚咚响,像条真正的狗滚到我脚边。
我低眼,就真能看清他身上的斑驳。
他好像有点怕我,直起身后伸手想关门,我冰冷地施舍我的视线,最后在那门要阻碍我看我哥时,一脚踹开。
门撞到门吸,发出惊天动地的嘭响。
我哥抬眼看我,我也看我哥。
我哥已经坐在床沿,紫红的阴茎还沾着奇怪的液体,也弄脏了他的黑色西装裤。他赤裸着上半身任由我肆无忌惮地打量,于是他胸前的红点变得那样刺眼,无时不刻在引诱我按压、舔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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