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棒子,痒……”
话音刚落,他的耳朵就跟要滴血似的通红。
“嗯?听不见,狗狗大点声。”
“肉棒,是骚肉棒子痒!”
傅辰此刻放弃了贯彻人生二十多年的礼义廉耻,大声喊道。
颜晚这才恍然大悟:
“哦,狗狗是想主人帮你止痒?”
傅辰忙不迭地点头,“嗯嗯,求主人给狗狗的骚肉棒子止痒。”
颜晚的笑意不达眼底,她好整以暇地抱臂盯着傅辰。
“骚公狗让你裤裆那根骚棒子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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