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滚了滚喉结:“一如往昔,紧缩的一根手指就受不住了吗?”

        他亲吻她眼尾渗出来的泪花,再挤一指,两根手指在她T内横冲直撞,不管不顾的cH0U动起来。

        赵锦宁嫁他为妇十多年,一直不满他的鲁莽强y,可是身T早已契合他的手段,没有一会儿就适应了猛烈攻势,她蹙起细眉,半喘半泣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知行…夫君…唔…嗯…”

        “怎么?”李偃瞥她面含欢愉又似痛苦,眼神愈发阒暗,“两根不够…要三根?锦儿就是贪心。”

        可不是贪心?有他一个还不知足,竟还敢妄想别的男人…

        每每想起,戾气便会油然而生。

        “不要...”快感湮没全身,她在一片白浪中无助SHeNY1N,发颤两腿紧并SiSi夹住他的手,软弱的缩在他怀里,发出一声猫儿似的呜咽。

        李偃cH0U出赵锦宁T内的指,抬起她的下颌,还不等她喘匀气就封住了翕张的丹唇,气势汹汹的攻城略地,虎狼一般在她口中扫荡津唾掠夺呼x1,含吮咬x1着丁香小舌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赵锦宁知晓他为何突然暴戾。

        她逢迎他的索取,压榨,柔nEnG无骨的手去m0他跨间不知何时起势的yAn物。

        隔着衣衫她都能感知到的滚烫,坚y如铁。她握住,掐紧,上下搓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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