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查看病历单上熟悉的药物名字,过往那些失眠的夜,焦躁的情绪像是夜里涨潮的黑暗河水又一次袭来。

        “云先生,商先生已经为您预约好了待会的健身室,请您跟我来。”刘秘书从车上下来,小跑着走到他身边,毕恭毕敬地说道。

        一般情况下,云然享受男人为他安排好一切的感觉,他心安理得或者说乐见其成地看着自己成为一名“娇妻”。

        而此刻他突然有一股莫名的怒气涌上心头。

        “商修在哪里?他为什么不亲自跟我说?”

        刘秘书的脸瞬间变得惶恐,他磕磕绊绊地开口,明显还没有找好借口。

        这种场面看上去就像是豪门怨妇要去捉小三一样,无趣。

        “算了,我们走吧。”

        云然摇摇头,阻止了刘秘书和自己两方继续难堪的场面。

        云然弯腰进入保姆车,他近些年鲜少锻炼,外加身体激素的影响,整个人不复往年的肌肉线条,而是往更加纤细柔软的方向发展。宽大的白色t恤随着他的动作显得更加松松垮垮,远远地看过去就像一个偷穿叔叔衣服的小朋友。

        商修坐在刚刚云然坐着椅子,透过明亮的落地窗,目送他的小朋友上车。

        “商先生,根据刚才的检测来看,云先生的信息素依赖症并不严重。和大多数信息素依赖症患者不同,他对您的信息素依赖更多是心理层面的。考虑到云先生之前的经历和病史,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控制得很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