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宁醉简单地洗了个澡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自己家的经济情况。
如今自己的学费不用发愁了可他妈妈的医药费还有水电费都不能耽误。虽然陈玉琴从不说可他都明白自己的妈妈早些年为了还债照顾年幼的他累垮了身子,现在常年需要吃药不能停。
他现在上的这群学校通常5点就放学了,所以说他有大把的时间去挣一点外快。
“该去哪儿挣点钱呢?”
宁醉苦思冥想带着这个问题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就快要到校门口时,坐在车里的祁樾看到刚从公交车上下来的宁醉时脑海中突然萌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撞上去?”祁樾的话让司机怀疑自己的耳朵一度幻听。他没听错吧?居然大白天的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撞人?这会投胎的傻逼仗着家里有权有势能在沁南撑起半边天就不想自己不动手,到时候还是要自己替他背锅。
祁樾见他迟迟不肯行动有些不耐烦:“我只说一次。”
司机不敢违抗他的命令,颤巍巍的手握紧了方向盘的同时又踩下离合朝着那位倒霉的孩子冲了过去,还有几十米的时候祁樾又突然让他停了下来,车子由于惯性刚好向前冲到宁醉的脚边。
幸好没有撞到,司机松了口气。
这一举动立马引起了周围人的躁动可一看车子和车牌号又立马安静了下来,谁敢嚼祁家的舌根子?
而刚从公交车上下来的宁醉才觉得自己倒霉,就差那么一点遭遇车祸。看着价格不菲的豪车知道里面的人非富即贵,秉承着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的态度只是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有钱人真是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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