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中的身体让加拉赫爽得绷紧了下巴,喟叹出一口气,他抱着星期日颠倒了体位,掐着小鸟的细腰,挺着胯下硬物一下又一下向白软的屁股冲撞。

        直到最后,星期日躺在地上,一条腿被拉开,被人扯着腿检查惨不忍睹的殷红肉洞,一扒开穴口,精液便涌出来。

        “给我根烟。”星期日哑着嗓子道。

        加拉赫:“怎么,用你下边这张嘴抽?”

        星期日抬脚踹在他脸上,合上了腿,闭眼厌倦道:“滚。”

        4.

        加拉赫来找星期日的次数并不多,多数是小鸟放出要见面的信号,他从不拒绝。

        两人也不是每次见面都要做,星期日并不觉得天上有白掉的馅饼,用揣测加拉赫有所图,或钱财,或美色,总之,加拉赫这段时间吃得很饱,双重意义上的满足。

        两人彻底成为共犯是在第四天,星期日杀了一位对他图谋不轨的贵族。

        或许是被操开的小鸟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一股反差,清冷温和表面,袍底却是紫红的痕迹斑驳,加拉赫像一条舔到肉骨头的饿犬,恨不得连骨髓都要吸吮到嘴里,身上更是没一块能看的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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