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精液涂满了加拉赫胯间肿立的性器,涂得滑溜溜的才算满意,而加拉赫就支着脑袋看他自己摸索着后穴,看着他抬起自己的屁股又犹豫不决,像是才意识到他的洞可能太小了,直接插入是插不进去的。
可他又不想承认是加拉赫的太大了,在性事中这种话像是夸奖,他不想夸加拉赫,只得半跪着磨蹭。
炙热的性器在股缝间摩擦,偶尔擦过穴眼会让星期日紧张地一缩,嘬一口龟头,如此反复几次,甬道一夹一吸着互相绞动起来,倒让这只小鸟通了淫窍,微启红唇喘息,眼神逐渐迷离。
这样下去可不行。
加拉赫倒没什么急切的表情,他一直如此,所以星期日也就没有发现他的腰上多了一双手,在他吐出穴眼等待身下性器摩擦给予他快感的一瞬间,腰间的手便如铁铸般毫不迟疑地摁着他的腰让他坐下了去。
被贯穿的痛感让星期日来不及尖叫,他十指扣着加拉赫的胸膛颤抖,单薄的背后肩胛骨抖得像振翅的蝴蝶。
一颗冰凉的水珠砸在加拉赫的胸口,着实让他意外了瞬:“哭了?”
他正想掰星期日的下巴,看看人哭得怎么样了,结果被人抬手扇了一耳光。
星期日坐在加拉赫的肉棒上腰部抖如筛糠,此刻也是抬着手强忍泪意斥道:“谁准你动了。”
脸上痛感不明显,可能是他皮糙肉厚。加拉赫摸了摸脸,笑了:“真是冤枉家主大人,只是你再磨下去我可就要萎了,体谅一下中年人不多的性生活啊,我们要做的是交易,双方都满意愉快才是交易的真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