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张着唇,瞳孔收缩,颤栗着无法动弹,在最后的最后,溢出一声破碎的泣音。

        加拉赫毫不留情,看星期日的身体痉挛,听他愈发崩溃的喘息,彻底凌乱的神志,他开始无意识的挣扎,像早产破壳的幼兽,力气很小。

        脆弱不安的本相暴露,他的灵魂开始颤抖,在一次又一次的顶撞中撕裂。

        他张着嘴唇开始梦呓,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哀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加拉赫听到他在喊:“知更鸟……知更鸟……!”

        他痛苦的哭叫,形象全无的颤抖着蜷缩,如他的耳羽般瑟缩着,又被粗暴的展开身体,手指抠在加拉赫的肩头,深陷出血迹,开始哀求:

        “求求你……们……”

        他全然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哭得像小时候那样,依然睁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为什么……我……不能……”

        他一边哀叫控诉着不知道是谁,一边在恨意的夹缝中叫床,他像将要溺毙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加拉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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