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勤奋劳作收拾现场的坏处显现出来,擦得太干,大腿根被磨得红彤彤一片,一碰就火辣辣地痛,像一片被陨石雨临幸过的废墟。
徐云峰观察着他的反应,在其中寻找痛楚的痕迹,发现马杰又露出那种开小差的神色。你在想什么?他又捏了捏马杰的后颈,试探着问,这次他榨出了答案。
我在想……马杰脱口而出,想你像个陷阱,像个巨大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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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是书,有厚有薄,有的深奥,有的浅显,对徐云峰这一本,马杰读不懂的还太多,只是依靠直觉翻阅,又被本能般的灵光一现吸引,徐云峰又有太多矛盾而自洽的特点,他的高傲和入世,他的执着和理性,譬如说,徐云峰坏就坏在ego太大,好也好在这个,独断专行,说一不二,让人很有安全感。
又譬如说他有很多处房产,心房却只有一处。眼下,这心房看起来富丽堂皇,其实是宠物特供,讲究的是金屋藏狗。此事究竟从何处来向何处去,建立在什么上,马杰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看懂。
回首向来萧瑟处,彼时悲欣都做了土,真是此一时,彼一时。马杰曾经的逻辑是:人和人之间有一些时刻就足够了,你怎么敢要求发生故事?
但故事真的发生了,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在这里观测平行宇宙中发生的事。
【尾声·年会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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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两个月前,风波最盛的时候。
马杰夜里醒来,仿佛受到指引,拉开窗帘走上阳台,午夜的城市也陷在深眠里,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一片寂静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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