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徐云峰咬他脖颈,然后亲吻他脸上湿漉漉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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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木、焚香和烟草混合成了烈酒,熏得马杰醺然如醉,于是上下一起流了眼泪。徐云峰顺着他的意思把他剥开,剥出一大只纯白的、饱满但是漏水的灌汤包,被自己的水泡肿了的两片肉唇朝两边翻开,微微翕张着,呼唤着饥饿,像一口溢水的泉眼,迫不及待地把徐云峰的手指吞了进去。
现在不生气了?徐云峰问。
马杰没答话,半跪着,慢吞吞地解徐云峰的西装外套,然后解里面的衬衫。徐云峰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他的敏感点,一分钟后意识到马杰在咬自己的锁骨。
他扇了那口正翕张着汩汩流水的肉唇一巴掌,打得汁水飞溅,随即被两条腿夹住了手,再没法动弹。
请您对孕妇好一点!马杰大叫,没忘记用尊称。
两条腿夹得死紧,连腿间未干的滑腻腻的水也不能让那只手再进去半分。
太紧了,徐云峰说。
马杰嗷了一声,仍是岿然不动。求您了,真不行,他说。
好吧。徐云峰抽出手从其他地方进攻,手指从马杰颈侧一路向下流连,光顾了软绵的乳头和小腹上薄薄的软肉,从他嘴里榨出两声柔软的呻吟,像玩弄娃娃。马杰被手指贿赂了几下,立刻松开腿供徐云峰畅行无阻。真像只急色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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