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养小狗。徐云峰从没这么说过,但马杰自觉似乎被饲养了。沿用这个说法,如果真是在饲养,那么操他就相当于喂小狗,徐云峰显然把他喂得很好。

        下一秒,世界归于漆黑,马杰力竭到失去意识,心满意足地缩在上司怀里睡着了,被抱去清洗也无知无觉。

        他接收不到信息素,不知道徐云峰的易感期其实没有结束,只是徐云峰选择放过他。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马杰还以为自己圆满完成任务,为领导的易感期排忧解难。他的性教育知识大部分都还给了生物课老师,alpha的易感期其实不止于他所以为的时间跨度。他之所以能安然入梦,只是因为有人在为他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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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未完的半个梦得到延续,在梦里,马杰甚至模糊地意识到徐云峰或许有点喜欢他,往严重了说,或许有点爱他,对于这个猜测,马杰后来强迫自己将其淡忘。

        这种猜测不自量力到冒昧的程度,或许只是内心自我的投射,我对你的猜测不构成万分之一的你,却是一览无余的我自己,真实得令他羞耻。如果被话语打动就感动得一塌糊涂,是否过于好骗?同理,被操一操就爱上他,也太冒昧了吧?

        我的心脏长得很好,不需要谁来填补,更不需要爱上谁才显得完整。所以,别再往下说了。

        爱欲是河流,倘若真能渡过这条河,要么现世圆满,要么看破红尘。可马杰渡不过去。他还在河里浮沉着,却假装功德圆满,前尘一笔勾销。其实都是徒劳的挣扎。

        不爱的感觉就是:还我一颗归野的轻盈的心。

        我得逃走,马杰心想。

        他扭动着,往身边的热源上又拱了拱,在深眠中,马杰不知道这是谁。但一定是一个,他只要在其身边就会立刻感到安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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