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里安伸手掐住了马蒂亚斯的下巴。

        “张嘴。”

        弗洛里安心情实在不太好。

        他刚回到公司,一个身材有些臃肿的同事就冲上来,激动地拉住他。

        “等你好久了,你救出来的那个切尔宁怎么样?”

        弗洛里安眼前突然浮现出马蒂亚斯因为干呕刺激出的生理泪水和溅上白浊液体的脸。缝合线和舌头停留在他身上的触感也好像还挥之不去。

        他觉得尴尬,应付了几声正要离开,却又被身后的男人拉回来。

        “哎,你先别走,你知道一年前巴黎剧院那场火灾吗?那个死在里面的木偶师就是这个切尔宁的父亲。”

        弗洛里安大概明白马蒂亚斯脸上的伤怎么来的了。

        “唉,可怜啊,父母都死里面了,自己还毁容又瞎一只眼。这下刚搬过来不久连房子都烧了,都不知道还能去哪。”

        “我记得这片街区里有固定的难民所。”弗洛里安终于插上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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